慢性牙周炎患者种植修复后种植体牙周指数及龈沟液炎性因子水平的变化研究
黄海霞1, 兰玉燕1, 张昊1, 潘兰兰2, 郭玲1, 刘敏1
1.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修复科,口颌面修复重建与再生实验室 泸州 646000
2.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牙周科 重庆 401120
[通信作者] 兰玉燕,主治医师,硕士,Email:291819639@qq.com

[作者简介] 黄海霞,主治医师,硕士,Email:hxfu6688@126.com

摘要

目的 研究慢性牙周炎患者种植修复后种植体牙周指数及龈沟液炎性因子水平的变化。方法 分别选取40例2015年6月—2017年6月于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修复科行种植修复的慢性牙周炎及牙周健康牙缺失患者为研究组及对照组,比较2组患者种植修复1、3、6个月种植体探诊深度(PD)、改良菌斑指数(mPLI)、牙龈乳头指数(PIS)、改良龈沟出血指数(mSBI)、边缘骨吸收量,并检测2组种植体周围龈沟液中白细胞介素(IL)- 1β、IL-6及IL-8水平。结果 2组种植体存留率均为100%,研究组种植修复后3个月开始,种植体周围龈沟液中IL-1β、IL-6及IL-8水平较治疗后1个月明显升高并高于对照组种植修复后3个月水平( P<0.05, P<0.01);种植修复后6个月,研究组PD、mPLI、mSBI及边缘骨吸收量较治疗后1个月明显升高且高于对照组种植修复后6个月水平( P<0.05, P<0.01),2组患者PIS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结论 慢性牙周炎患者种植修复后近期疗效理想,但较牙周健康者有更高的种植体周围炎的患病风险。

关键词: 慢性牙周炎; 种植修复; 牙周指数; 炎性因子; 种植体周围炎
中图分类号:R781.4+2    文献标志码:A      
Changes on periodontal index and inflammatory factor levels in gingival crevicular fluid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periodontitis
Huang Haixia1, Lan Yuyan1, Zhang Hao1, Pan Lanlan2, Guo Ling1, Liu Min1
1. Dept. of Prosthodontics, Hospital of Stomatology, Southwest Medical University, Laboratory of Oral and Maxillofacial Reconstruction and Regeneration, Luzhou 646000, China
2. Dept. of Periodontology, Stomatological Hospital of Chongqing Medical University, Chongqing 401120, 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his work aims to determine the changes in periodontal index and inflammatory factor levels in gingival crevicular fluid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periodontitis. Methods A total of 40 patients with tooth-loss in chronic periodontitis and healthy periodontium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and control groups, respectively, and were treated with implant restoration from June 2015 to June 2017. Probing depth (PD), modification plaque index (mPLI), papilla index score (PIS), modification sulcus bleeding index (mSBI) and marginal bone loss volume were detected and compared at 1, 3, and 6 months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between the two groups. The interleukin (IL)-1β, IL-6, and IL-8 levels in gingival crevicular fluid of two groups were detected and compared. Results The implant survival rate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for the two groups were both 100%. Three months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IL-1β, IL-6, and IL-8 levels in the research group were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as opposed to the levels 1 month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and the mentioned levels in the research group are also higher than that of 3 months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in control group ( P<0.05, P<0.01). Six months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the PD, mPLI, mSBI and marginal bone loss volume for the research group increased compared with that at 1 month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the mentioned results in the research group are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of 6 months after implant restoration in control group ( P<0.05, P<0.01). The PIS of the two groups showed no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ce ( P>0.05). Conclusion The short-term effect of implant restoration in chronic periodontitis patients is ideal, but the risk of peri-implantitis is higher on patients with healthy periodontium compared with the other group.

Keyword: chronic periodontitis; implant restoration; periodontal index; inflammatory factor; peri-implantitis

慢性牙周炎是由牙菌斑始动因子联合多种刺激因素导致的牙周支持组织的慢性炎症, 若未行有效的治疗, 炎症可迅速发展导致牙齿松动甚至脱落[1]。据统计[2]报道:因牙周炎拔牙占牙齿拔除总数的50%, 而慢性牙周炎占牙周炎类型的95%以上, 是成年人牙齿缺失的主要原因, 严重影响咀嚼功能及生活质量。目前, 种植修复逐渐成为牙齿缺失患者的首选临床治疗手段, 国外学者[3]对慢性牙周炎稳定期行种植修复后的观察发现:其近期安全性与牙周健康者并无差异。然而, 也有研究[4]显示:牙周炎致病菌与种植体周围炎症有相关性, 慢性牙周炎可作为种植体周围炎的独立危险因素影响种植修复的成功率。因此, 慢性牙周炎患者种植修复后的疗效及安全性仍有待进一步的研究。

以往的研究[5, 6]显示:种植体周龈沟液中的炎性细胞因子是种植体周围炎症的早期启动因子, 通过介导一系列异常的免疫应答过程, 引起牙周组织炎症及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因此, 种植体周龈沟液中炎性因子水平的检测对种植体周围炎的早期诊断及治疗有重要作用。

本研究通过对慢性牙周炎患者与牙周健康患者种植修复后临床疗效及龈沟液中炎性因子水平的检测, 探讨慢性牙周炎对种植体成功率的影响, 为慢性牙周炎牙齿缺失的种植修复提供理论依据。

1 材料和方法
1.1 研究对象

选取2015年6月— 2017年6月于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修复科行种植修复的40例牙缺失慢性牙周炎患者为研究组。其中, 男19例, 女21例; 年龄25~56岁, 平均(41.56± 6.23)岁。牙周检查:牙周袋6 mm以下, 附着丧失3~4 mm。X线检查:牙槽骨水平型或角形吸收不超过根长的1/2。所有患者术前行牙周序列治疗, 病情得到有效控制, 处于牙周序列治疗牙周维护阶段, 近1个月内无抗菌药物服用史。

另选取同期于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修复科行种植修复的牙缺失牙周健康患者40例为对照组。其中, 男17例, 女23例; 年龄24~58岁, 平均(42.27± 6.81)岁。2组患者年龄、性别等一般资料对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0.05), 具有可比性。

所有患者身体健康, 无系统性疾病, 无种植修复相关禁忌证, 患者均签署手术知情同意书并同意纳入研究, 本研究经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批通过。

1.2 手术方法

所有患者术前行完整的牙周序列治疗, 治疗后4周复查, 采用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牙周指数评估患者的牙周状况, 所有研究组患者龈下菌斑及牙石完全清除, 牙龈及牙周软组织无肿胀、充血, 牙周袋明显变浅, 附着丧失≤ 4 mm, 探诊出血阴性, 牙周炎症得到有效控制, 符合种植手术适应证。术前拍摄曲面断层片并制取上下颌石膏模型, 根据患者口内余留牙的情况及颌骨解剖特点确定种植方案。患者术前1 h服用抗生素, 术中对缺牙区牙槽嵴顶行“ 一” 字形切口, 分离龈瓣与黏骨膜, 使用导向钻制备牙槽窝, 根据种植方案植入种植体(韩国OSSTEM纯钛螺纹柱状标准型种植体), 种植体光滑面、粗糙面分界处与牙槽嵴顶平齐, 所有种植体采用黏膜下愈合, 并严密缝合。术后1周常规口服抗生素并局部含漱剂抗炎, 术后1周根据愈合情况择期拆线, 术后3~6个月行永久修复。

1.3 观察指标

分别于种植修复后1、3、6个月检测2组患者的牙周探诊深度(probing depth, PD)、改良菌斑指数(modified plaque index, mPLI)、牙龈乳头指数(papilla index score, PIS)、改良龈沟出血指数(modified sulcus bleeding index, mSBI), 并通过X线片测量种植体周围边缘骨的吸收量。收集种植体周围龈沟液, 检测种植修复后1、3、6个月龈沟液内白细胞介素(interleu-kin, IL)-1β 、IL-6与IL-8的水平, 并于术后6个月同时检测种植体对侧同名牙龈沟液中IL-1β 、IL-6与IL-8的水平。

1.3.1 种植体临床牙周指数的检测 PD:采用种植体专用塑料探针分别于种植体颊舌侧近中、正中及远中6个位点沿牙长轴方向测量牙周袋底至龈缘的距离, 并取6个位点测量值的平均值。

mPLI:使用塑料探针对种植体颊舌侧颈部光滑处近中、正中、远中6个位点的菌斑情况进行检测, 0为无菌斑, 1为探针轻划后可见菌斑, 2为肉眼可见菌斑, 3为大量菌斑附着, mPLI=指数之和/ 6。

PIS:记录种植体与邻牙间牙龈乳头的高度, 0为无牙龈乳头形态, 1为龈乳头高度不足邻间隙高度的1/2, 2为龈乳头高度是邻间隙高度的1/2以上, 3为龈乳头充满邻间隙, 4为龈乳头增生。

mSBI:分别将探针尖端探入种植体近中、远中及颊舌侧龈缘下1 mm处并沿龈缘轻轻滑动, 15 s后观察龈缘出血情况, 0为无出血, 1为分散点状出血, 2为龈沟出血呈线状, 3为龈沟内重度或自发性出血, mSBI=指数之和/4。

1.3.2 种植体周围边缘骨吸收量的测量 分别于术后即刻以及种植修复后的1、3、6个月, 采用平行投照法拍摄定位根尖片, 使用Digora for windows软件分别测量近远中牙槽嵴顶到种植体-基台结合处的平均距离, 由同一医生测量3次后记录其平均值。

以术后即刻测量数据为基线, 计算种植修复后1、3、6个月种植体周边缘骨的吸收量。

1.3.3 种植体周围龈沟液炎性因子的检测 分别于种植修复后1、3、6个月采集种植体周围龈沟液, 并于术后6个月收集种植体对侧同名牙龈沟液, 吹干并使用无菌干棉球擦拭牙龈、种植体基台及义齿牙冠或天然牙冠表面, 隔湿, 将滤纸条轻轻插入种植体或天然牙周围龈沟内至感到轻微阻力, 30 s后取出, 若有血液污染则丢弃, 静息1 min后重新收集。

使用电子天平对滤纸条进行称重, 采集前与采集后重量之差即为龈沟液的重量, 根据1 mg重量约等于1 μ L体积计算, 将龈沟液重量换算为体积。将滤纸条置于1.5 mL无菌eppendorf(EP)管中, 于-70 ℃中储存。标本解冻后, 加入100 μ L磷酸盐缓冲液(phosphate buffered saline, PBS), 室温条件下震荡10 min, 高速离心取上清液, 采用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nzyme 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 ELISA)检测龈沟液中IL-1β 、IL-6与IL-8的水平。

1.4 统计学分析

使用SPSS 19.0软件对研究数据进行统计学分析, 计量资料以(均值± 标准差)表示, 组内比较采用配对t检验, 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 mPLI、PIS及mSBI为等级资料, 以(均值± 标准差)表示, 组内比较采用相关样本秩和检验, 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秩和检验, P< 0.05认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2组患者种植体松动度的比较

分别于种植修复后1、3、6个月对所有患者进行随访观察, 并行口腔卫生宣教及牙周维护, 督促所有患者形成良好的口腔卫生习惯, 随访期间, 对照组患者均未发生种植体或基台松动脱落; 研究组种植修复后3个月有1例患者出现轻度种植体周围炎症状, 经积极牙周基础治疗, 于1个月后恢复正常。

2.2 2组患者种植体临床牙周指数的比较

种植修复后1、3个月2组患者种植体各项临床牙周指数组内及组间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0.05)。

种植修复后6个月, 研究组患者除PIS之外, PD、mPLI及mSBI均明显升高(P< 0.01), 且高于对照组种植修复后6个月水平(P< 0.05), 而对照组患者种植修复后6个月各项临床牙周指数较种植修复后1、3个月均无显著性差异(P> 0.05)(表1)。

表 1 2组患者种植体临床牙周指数比较 Tab 1 Comparison of the clinical periodontal index of implants between two groups
2.3 2组患者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量的比较

对照组种植修复后1、3、6个月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量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0.05), 研究组种植修复后3个月边缘骨吸收量较种植修复后1个月无明显增加(P> 0.05), 但种植修复后6个月边缘骨吸收量明显升高, 并高于对照组种植修复后6个月的骨吸收量(P< 0.05)(表2)。

表 2 2组患者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量比较 Tab 2 Comparison of marginal bone loss volume between two groups
2.4 2组患者种植体周龈沟液中炎性因子水平的比较分析

研究组患者种植修复后1、3、6个月种植体周龈沟液中IL-1β 水平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 0.05), IL-1β 水平明显升高; 对照组患者种植修复后1、3个月种植体周龈沟液中未检出IL-1β , 种植修复后6个月, 对照组龈沟液中可检测出IL-1β , 但显著低于研究组种植修复后6个月的水平(P< 0.01)。

对照组种植修复后IL-6及IL-8水平无显著差异(P> 0.05), 研究组从种植修复后3个月开始IL-6及IL-8水平出现明显升高(P< 0.05), 且高于对照组同时段水平(P< 0.05, P< 0.01)(表3)。

表 3 2组患者种植体周龈沟液中炎性因子水平比较 Tab 3 Comparison of inflammatory factors levels in gingival crevicular fluid between two groups
2.5 2组患者种植体及对侧同名牙龈沟液中炎性因子水平的比较

术后6个月对2组患者种植体及对侧同名牙龈沟液中炎性因子水平比较发现:种植体及对侧同名牙龈沟液中IL-1β 、IL-6及IL-8水平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 0.05)(表4)。

表 4 2组患者种植体及对侧同名牙龈沟液中炎性因子水平比较 Tab 4 Comparison of inflammatory factors levels in gingival crevicular fluid between implants and contralateral homonymous teeth of two group ng· mL-1
3 讨论

种植义齿由于不损伤邻牙, 较传统修复义齿有更高的美观性、舒适性及稳固性等特点, 成为目前牙齿缺失的主要修复方式[7]。对于慢性牙周炎牙缺失的患者, 种植修复后近远期疗效是否与牙周健康者存在差异, 目前仍存在争议。国外有研究[8]报道:慢性牙周炎牙齿缺失患者种植修复后的远期疗效与牙周健康者无异。对患者种植修复后5年的随访研究发现:慢性牙周炎患者种植修复成功率较牙周健康者有降低趋势, 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9]。然而, 有学者[10]认为:慢性牙周炎患者较牙周正常患者有更高的种植体周围炎的发病风险, 从而会降低种植修复的成功率。张艽等[11]对比慢性牙周炎患者种植修复后近远期的疗效发现:1年内种植义齿成功率与牙周健康者比较无显著差异, 而3、5年成功率显著低于牙周健康组。本研究对慢性牙周炎及牙周健康牙缺失患者行种植修复后随访6个月发现:2组患者种植体存留率相当, 与以往的研究结果一致, 提示慢性牙周炎患者种植修复的短期疗效理想。

牙菌斑是慢性牙周炎的始动因子, 牙菌斑中含有链球菌、放线菌及革兰阴性菌等致病微生物, 随着菌斑的聚集, 牙周致病菌及其产物大量聚集于牙周支持组织并引起牙周软组织炎症反应, 造成牙周结缔组织中毛细血管充血, 轻微力学刺激即可造成不同程度的毛细血管破裂出

[12, 13]。因此, 牙菌斑及龈沟出血情况可作为早期临床指标反映牙周炎症的严重程度。探诊深度是衡量种植体周围上皮附着长度的临床检查手段, 研究[14]显示:正常种植义齿的临床探诊深度较天然牙平均大0.5 mm左右, 但此差值受患者个体差异及种植系统差异的影响, 一般认为临床探诊深度小于4 mm即可判定为种植成功。本研究中, 种植修复后6个月开始, 研究组患者mPLI及mSBI明显高于治疗前及对照组种植修复后6个月的水平, PD值较对照组也有明显升高, 但测量值均在4 mm以内, 治疗后各时间段2组患者PIS指数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提示研究组患者种植修复后6个月开始出现种植体周围炎症的早期症状, 但尚未影响种植体周围牙龈形态及种植体的稳固程度。

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是种植体成功与否的重要评价指标之一。种植体周围炎是导致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的主要原因, 除此之外, 吸烟、糖尿病、种植义齿负载等均为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的因素之一[15]。由于种植体与牙槽骨之间缺少正常的牙周膜结构, 种植体周围牙槽骨更易受到炎症波及而出现骨组织吸收[5]。研究[16]报道:慢性牙周炎患者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量大于牙周正常者。国外学者[17]通过长期的随访研究发现: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多发生于术后1年内, 且骨吸收量的变化幅度随时间延长而逐渐减小, 并提出种植修复的成功标准为术后1年内骨吸收量小于2 mm且1年后每年骨吸收量小于0.2 mm。本研究结果显示:种植修复后, 2组患者种植体颈部牙槽骨均有轻微骨吸收趋势, 骨吸收量均小于2 mm, 提示种植体周围出现不同程度的骨改建现象, 种植修复后6个月研究组边缘骨吸收量明显大于对照组, 可能由于此时患者对种植义齿的适应度增加, 而轻度炎症状态下的牙周组织对种植体咬合应力的适应改建能力低于牙周健康者有关。

种植体周龈沟液中炎性细胞因子的浓度是种植体周围炎及种植体周边缘骨吸收的早期监测指标[18]。实验[19, 20]研究报道:IL-1β 水平与种植体周围炎症程度及边缘骨吸收有一定的相关性, 且IL-1β 可协同其他炎性因子介导并放大牙周组织及种植体周围组织炎症。IL-6在龈沟液中的含量水平与临床牙周指数呈正相关, IL-8水平也与种植体周围炎的发生与演变密切相关[21, 22]。本研究中, 对慢性牙周炎及牙周健康者种植修复后种植体周龈沟液中炎性细胞因子水平进行检测, 并在种植修复后6个月对比2组患者种植体及对侧同名天然牙龈沟液中炎性细胞因子水平, 排除种植体系统对牙周组织可能造成的影响, 结果发现:种植体周围慢性牙周炎组患者种植体周龈沟液中IL-1β 、IL-6及IL-8水平在种植修复后3个月明显升高并高于对照组水平, 对照组种植修复后6个月龈沟液中开始检出IL-1β , 提示慢性牙周炎可能增加种植体周围炎的发生风险, 但其远期疗效有待进一步观察研究。

控制牙菌斑是预防种植体周围炎的首要原

[23], 本研究中对2组患者均进行定期口腔卫生宣教及牙周维护, 然而, 系统的牙周维护不仅包括专业医生对患者的定期维护, 患者的自我口腔卫生维护对降低种植体周围炎的风险更加重要, 种植修复后6个月开始, 研究组患者临床及实验室检查指标较对照组患者出现升高, 提示慢性牙周炎患者的自我菌斑控制能力可能低于牙周健康者。因此, 如何采取切实有效的指导方法提高慢性牙周炎患者的菌斑清除率及自我口腔卫生维护质量, 对于种植体周围炎的预防及种植体的远期成功率具有重要的意义。

综上所述, 慢性牙周炎牙缺失患者种植修复后近期疗效理想, 但种植体周围炎的患病风险高于牙周健康者, 因此, 对于慢性牙周炎患者, 口腔卫生条件的要求高于牙周正常者, 良好的口腔卫生习惯以及定期牙周支持治疗和种植体清洁维护有利于提高慢性牙周炎患者种植修复的远期成功率。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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